1/14/2014

至 师青衣

青衣,妳怎么不来了?我走了,不等妳了。

青衣,我喜欢妳妳知不知道?算了,也不重要了,当妳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也离开了,也许妳也不会看见吧。

青衣,我不喜欢清浩哥哥了,不想做他的娘子,我想做妳的,可妳怎么不愿意呢?青衣妳有想做他娘子的人吗?那能不能是我?

青衣,妳不是问我怎么会喜欢妳吗?或许是只有妳会陪我过生辰,或许是只有妳会不烦我烦妳,或许是只有妳会让我心跳加速,或许是只有妳让我觉得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或许是只有妳会保护我。青衣,好多个或许,唯一没有的或许就是妳会喜欢我,做我的娘子。

青衣,我听妮妮师妹说妳要成亲了。青衣,为什么我不是第一个知道的人而是最后一个?青衣,心好疼,比以前剑割到手还疼,青衣,妳怎么能不知道我疼得快窒息了?

青衣,妳还生我的气吗,破坏了妳的亲事我不后悔,就算妳怨我我还是会这样做。青衣,那男人不适合妳,那么不坚定,稍微施一下媚术便被迷惑,青衣,恨我吗?那就恨我吧,将我牢牢记住。

青衣,我这条命永远是妳的,妳要便过来跟我要,我在这里等你。所以,快过来,我等妳。

青衣,妳怎么还不来?我等好久了,都从小姑娘等到老姑娘了。青衣,妳再不来,那我就要走了,去那个有好多好多蒲公英的地方,然后把命还妳。

青衣,青衣,我走了,我爱妳。

————————————————————————————琯尔

她不爱我了

她不爱我了。

不再像树熊一样有时间便抱我,不再为我挑出鱼肉里细小的刺,不再空出时间陪胆小的我看恐怖片,不再为疼得流冷汗的我揉小腹,不再和我有任何肢体接触,最后,忘了我。

她开始看着手机屏幕从光亮到黑暗,开始减少鱼出现在饭桌到最后没再做饭,开始遗忘在黑暗中害怕的我,开始对我露出对外人的表情,开始,远离我。

坐在我对面的女人听着我一点一点的说道,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也没有说话。我看着她缓缓搅拌杯子里的咖啡,褐色的液体随着银色的汤匙流动,就像我与她,咖啡再怎么随着汤匙移动,最后汤匙还是会被放在一旁,咖啡被人喝下。

“然后她身上开始有了香醇的咖啡味。”

我微微笑着,学着对面的人一样搅拌杯里的咖啡。其实我并不常喝咖啡,也不爱喝,她迁就我,屋里并没有咖啡的存在。

“其实我早该知道了,从她开始提起这家咖啡馆的咖啡很好喝。”

笑容不知不觉开始有了苦涩的意味,我把汤匙放在一旁,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苦涩里带着甜和浓烈的香气,这味道真的很诱人,可我却不能喝多,喝多就会反胃了。小时候,我很想成为一个能泡出好喝咖啡的人,但我对咖啡的不适注定我不能成为那种人了。

“李小姐有喜欢的人吗?”放下杯子,轻柔地问道。

带着些许期待的心情看向对方,说不清为什么会期待,但就是好奇对方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开心的、惊慌的,还是忧伤的。

但李小姐始终注视着杯里的咖啡,除了在我问出这问题的时候,搅拌咖啡的手停顿一下,之后又恢复先前的力道了,仿佛什么事也没有。

也是,能让优秀的她喜欢上的人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难住。

“在之后,我就和她分手了。”才说完,对面的人就停下搅拌的动作,抬头看向我。我眼尾余光看见她抬起头,却没转头直视她,依旧看向窗外边来来往往的车辆。

分手,是我提出的。因为忍受不了她不再把我当宝贝,忍受不了她的背叛。

记得那时候,她面无表情的坐在我最喜欢躺着的沙发,听完后就去收拾行李,临走前,用让我着迷不已的声音问:“妳,爱过我吗?”

那时候的我被她的问题问愣了,没来得及回答她便离开了,留下呆愣的我和没了女主人的屋子。

最开始的撕心裂肺没了,只留下极为讽刺的自嘲。

亲爱的,如果我从未爱过妳,妳又如何能与我生活在一起,又如何能让我强迫自己放下对受伤的害怕,让自己最柔软的一面呈现在妳面前。而现在,妳问我爱没爱过妳。

讽刺的笑了,将柔软的一面毫无防备的露出,最后却受伤,留下害怕伤痛和孤独的我独自舔舐伤口。

“我走了,钱放在这里。”没在理会对面的人,我放下一张二十元的钞票,拿起身旁的手提包便站起身走去大门。

叮啉的一声,又一个人走了。

走在街上,与身边的人不断擦肩而过,茫茫人海中,我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要回去哪儿。那间屋子我在今天早上的时候就把钥匙交给哥哥,让他清理完屋内的东西后就出租给人。

抬头看一眼太阳,明媚的阳光刺眼极了。

她不爱我了,我也不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