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9/2013

生化之病毒爆发


这是个很多很多bug的故事,请不要太追求细节

第一章:离家出走的妹妹

我现在是一名记者……的助理……

这是我第二份假期工,在我生日那天要我去开工的工作。目前为止,工作还算轻松。不过老板(我称其为boss)是个麻烦的阴柔系美男,他快让我对男人这种生物不再抱有希望了,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男人会想当记者!(咬牙切齿)

Boss是个很厌恶虫子的男人,每到一个采访地点就会要求我将在场的虫子们杀得一干二净,杀不完没关系,只要不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就行了。可是你们知道不?!我们是做关于灵异奇闻那方面的新闻,专往杂草丛生的废弃屋子跑啊!!好多虫子的啊!清除所有虫子是闹哪样啊?!!你们想象下一个美男一边淡定地擦汗一边指挥矮他一个头都不止的女人去打虫子,这就是我的日常工作之一!Boss,你到底跟虫子有神马深仇大恨!?我也讨厌虫子好不!

厌恶虫子只是个小问题,没错,那是个小问题。

Boss,还是个超级洁癖的男人!每次去采访,我都要背着大包出去,里面都装着杀虫剂(必备)、湿纸巾、普通纸巾、空气清新剂、Boss的笔记本电脑、矿泉水、还有一个小抹布。说起来似乎很少很轻,但在荒山野岭里(其实没那么夸张),真是用量惊人,尤其是纸巾。背着类龟壳大包、跟在阴柔面瘫身后、一路不断斩杀虫子,这就是同事对我的印象,也是我对记者助理这份工作的印象。

xx州里一个较偏僻的小镇突然被军方封锁,池墨琛,你现在收拾东西去那里调查发生什么事了,我调个直升机载你去。”甚少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大老板用他低沉极富磁性的性感声音说道。我曾一度认为他是个哑巴,毕竟在这个不能定义的新闻社里有个哑巴的上司并不是多奇怪的事,直到有一天他突然问刚从厕所回来的我男厕所在哪里时,我才知道他不是哑巴,而是沉默寡言的路痴。我想最后他应该还是找不到男厕,因为他在我告诉他位置后就拐错弯了。

池墨琛,也就是我Boss,在听见大老板的话后点头示意他明白了,并指挥我去收拾东西而他去跟直升机的驾驶员沟通路线。

Boss,你真的确定大老板有看见你点头吗?大老板,你真的有看见Boss对你点头吗?你从头到尾都是背对Boss的……我的头上布满黑线,默默吐槽着收拾东西。

一天后,我跟Boss各自回家休息收拾行李就乘搭直升机飞往大老板所说的地方。

在上直升机前,我们被告知驾驶员换人了,换成一个看起来和我同岁的女生(我是娃娃脸,永远18,实际23岁)驾驶。我的心情很雀跃,我终于找到一个跟我一样娃娃脸的人了,有人能跟我分享娃娃脸的痛苦了!YEAH

在上机前,Boss突然转过来看向我,吓得我差点坐在地上,他一脸复杂地说:“不要问太多。”就头也不会地上去坐在座位,留下稀里糊涂的我。想了一会还是想不出什么,我决定无视好了,有时候Boss就爱抽风。接下来我开心地跟着Boss上机,开心地和驾驶员搭话,在我觉得我跟驾驶员在路上培养的感情应该能问比较私人的问题后,我就开始不断问问题。

然后,我问了个让我想立马跳机的问题。

我说:“妳好厉害,妳在什么时候考的直升机驾照?”

驾驶员也羞涩地笑了:“没什么啦,再过几个月就能考了。”

“噢~再过几个月啊……”过、几、个、月?我的笑脸僵硬了,不是吧?“小琴,妳真爱开玩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干笑,快!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我没开玩笑,我很认真的。”小琴,也就是驾驶员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我差点给她这个举动吓得岔气。“转、转转转转回去,转心驾驶。”

“没事儿的。”小琴满不在乎地说,乖乖转回去了。

我十分震惊,我用期盼的眼神看向Boss,希望他告诉我这不是真的。Boss看见我的眼神后,回给我一个“你活该”的眼神,就不再看过来了。

Boss!!!为什么你知道了还要坐上来啊!?你不坐上来我也就不会坐上来,现在就不会上天空提心吊胆了啊!

等等,发生意外准备跳机用的降落伞放在哪边?必须先知道准确位置待会才不会找得团团转。(已经准备跳机……)左看看右看看,看来看去还是没有看见任何一个可能装着降落伞的包包。转回头,我决定去问小琴。

我怀着壮烈的心情,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小琴,降落伞放哪儿?”

“嗯?降落伞?应该是用完了吧。”小琴先望了下门口那边,发现没有东西挂着又转回去,满不在乎地回答道。

用完?是什么情况才会发生要用降落伞的时候!我瞪大双眼,脑中开始想象如果发生要跳机的情况,没降落伞只能坐在直升机内一起掉下,在下坠的时候我抓紧位子的扶手毫无形象大喊,坐在旁边的Boss还是一脸淡定地翻阅杂志,驾驶座上的小琴依旧笑嘻嘻地转过身和我说笑话。

我的天!从想象回来的我,全身开始冒冷汗。我记得我似乎有买意外保险,不过我死了怎么拿赔偿?我全家就只剩我姐和我,受益人我记得当时似乎填的是我姐。姐姐,如果妳拿到了,就全烧给我吧,目测妳是不会用那么多钱的。

不行,不能那么悲观!有可能小琴是有多年驾驶经验,可因为考直升机驾照太麻烦所以才没考也说不定。要相信公司是不会那么不负责任的,大老板是可靠的,小琴的娃娃脸是最年轻!坚定自己的信念,我再次向小琴发问。

“小琴,妳今年几岁了?我觉得妳好像比我小。”别真的比我小啊!

“我今年18,看起来我们应该同岁吧?”

十八、十八……小琴的话不断回荡在我的脑海里,我已经无法再做出任何反应了。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那么对我!?我只不过离家出走,不接我姐的电话而已啊!

坐在我身旁的Boss冷冷笑着,一开始安安静静坐下什么都别问不就好了,活该!

生化之病毒爆发

这只是病毒爆发而已,只不过牵涉范围广大(世界各地)

这只是胎穿的妹妹根据系统指定寻找疫苗的故事

这只是醉酒后吃掉妹妹的英勇姐姐千里追妻寻妹的故事

内容三观不正、无圣母、血腥暴力、姐妹爱、Bug多、需慎入



奴隶系列:夕阳时


奴隶系列:夕阳中的时候

莫奴是从奴隶市场逃出来的奴隶,今年19岁,现在是买卖奴隶的奴隶主。莫奴有一头很长很漂亮的黑发,可因为在奴隶市场做奴隶主就剪了。她一身白皙的皮肤、修长均称的身体、精致的脸孔让她在以前被贩卖的时候成为标价很高的奴隶。莫奴全身上下最迷人的地方是她那双碧绿色的眼睛,至少有一个贵族曾为了收藏那双眼而不惜付出他一半家产买下来,幸亏当时莫奴的主人说什么也不同意。

有许多人都对莫奴身为奴隶却贩卖奴隶而感到疑惑,在一次拍卖即将开始时,一位男性奴隶就这样问道:“曾经作为奴隶被贩卖的妳,为什么还要继续贩卖别人?”

男性奴隶的语气充满愤怒和不解,也异常无礼。就当所有人都以为莫奴要发怒将男人毒打一顿以作为他无礼发问的惩罚时,莫奴转过头对男奴灿烂地笑了。

她反问:“那你认为一个叛逃的女奴能做什么?”

男奴沉默,顺从地被莫奴手下用鞭子打着归队。

的确,先不说被买下后女奴的遭遇如何,就以一个未被卖出就已释放的女奴来说,就是要嫁人也不会有人接受。更不用说是一个叛逃的女奴,随时随地都会让人捉回去。

莫奴,并无任何选择。

走回二楼办公室的莫奴心情不像外人所想一般平静,对男奴说的话更多是在提醒自己,提醒她生活并没有给她任何选择。这让她想起自己被贩卖的时候,那时的她以为离开奴隶市场就是脱离地狱了,没想到那是从一个地狱去到炼狱。去到炼狱的她只要想起在奴隶市场的经历就觉得奴隶市场比起这里简直是天堂,至少在奴隶市场并不用担心自己早上醒后身体会少掉哪个部位。

每当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裸体时,莫奴都觉得庆幸,这拥有漂亮白皙皮肤的身体就只是被不同的伤痕覆盖而已。她还记得在那个专属竞技场的奴隶室里,有一个拥有跟她差不多一样漂亮皮肤的女奴被一个贵族用小刀一点一点剥削着右手臂的皮,当时那女奴凄厉的痛喊声让所有在场的贵族都兴奋了,拿起手上的刀具跃跃欲试,若不是王室恰好过来观看比赛,只怕那里所有奴隶都会被割皮。

每日增加的恐惧让莫奴就快崩溃了,每一天都可以看见在阴暗的地下室被逼疯的奴隶用刀子刺向自己的喉咙或心脏,喷溅出来的鲜血布满在地下室各个地方。每个奴隶脸上、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着暗红色的血液,不断被割开的伤口围绕着许多小虫子,甚至有白白的咀虫在里头蠕动。

想着这些景象过不久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莫奴就已经快疯了,而每次过来都会用手指磨蹭莫奴眼睛的贵族对其眼珠渴望的眼神和言语更让莫奴的精神频临崩溃边缘。就在莫奴快受不了,睁眼闭眼都在想要用什么刀子自杀比较快见到死神还不会被阻断的时候,莫奴看见了她。

莫奴一直记得看见她的那瞬间,仿佛是从深渊爬上来双手沾满鲜血的恶魔。但对莫奴来说,她并不是被恐惧的恶魔而是有着洁白翅膀的天使,是来拯救她的天使。

莫奴的天使在开了地下室的门后就走了,徒留莫奴和其他奴隶面面相觑。最快反应过来的一个男奴激动地喊道:“能出去了,能出去了!”其他的奴隶也跟着开始欢呼了。可欢呼过后却没几个奴隶出来,只有最开始大喊的男奴和几个奴隶出去。

在一边的莫奴回过神,拿起放在身边的刀子,跌跌撞撞地扶着墙走出去,朝刚刚走开的天使前往的方向去了。莫奴想,至少要再见她一面,再见一面就好了。

“小姐?莫里斯小姐?”站在办公桌的男人叫着莫奴,他粗大厚实的双手在莫奴眼前摇晃,声音里有着担心。

莫奴像被惊醒地抬头看向大汉,思绪从回忆里抽离,把心情平静下来才问大汉有什么事。

“拍卖结束了,今天有300位奴隶卖出。这是今天的账目。”果然那时候应该要再鞭那个男奴多几下!似乎那个男奴还没被卖出。大汉心里想,准备待会就去鞭打男奴。

“好,我知道了。”莫奴点头示意她明白了,察觉出莫奴不想被打扰的大汉鞠躬后便轻轻关上门离开。

在跟着天使离去的方向前进后,莫奴到了竞技场最高负责人的办公室。在门外不远处,她看见她的天使将负责人的头拧下提在手,负责人脸上惊恐的表情永远停留在他脸上,鲜血汹涌地从头颅的断口处涌出,滴滴答答的滴在地。

背对着她的天使随手将负责人的头颅丢在一边,然后拿起放在无头身体旁边的长刀,就在莫奴以为天使要将她也一并杀了,天使开口跟她说话了。

“出口在另一边的末端,妳走错路了。”

有些沙哑的声音让莫奴抬头看向高她几公分的天使,莫奴发誓天使的眼晴比她的迷人一万倍,因为她被这双橘橙色吸引得挪不开眼,呆愣在那里。

“再不走,其他人就来了。”带有些许调笑意味的话语让莫奴反应过来,许久没害羞过的莫奴的脸颊立马羞红起来。

那时候真丢脸……莫奴不悦地报着双臂站在窗前看向外边,当时竟然看得愣在那里。

“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与记忆中的声音相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后背顿时被一片温暖覆盖。莫奴没有回过头,放任自己陷入温暖的怀抱,任由一双蜜色的手环绕自己的腰身。

“在想要不要捉几个英俊的男奴在身边。”莫奴说着,脸上也扬起恶作剧的笑容,果然腰间的双手抱得更紧了,“想都别想,妳是我的!”霸道的宣言,让莫奴心里甜蜜蜜的。

那时候也是夕阳,橘红色的眼光照得天使的红发更加鲜红。两个被夕阳拉长许多的身影走在宽敞看不见尽头的路上。

“我叫厄诺尔。”

“……莫奴。”

我觉得莫里斯比较可爱。”

右边黑色的影子向左边动了一下又恢复原样,似乎在发泄不满。

刺眼的阳光中,两个影子在隐隐约约中连在一起,让人无法分辨出谁是谁的影子。

9/28/2013

站在阳台,穿着睡袍的她握着高脚杯,靠在门边轻轻摇晃杯里鲜红的液体。


就在几个小时前,一个传说中的高富帅单膝跪在蜡烛围成心形的地面,拿出一个装着戒指的盒子对她求婚。同时有粉色心形的气球围绕。


他说:「我爱妳,我想要在每一天都是第一个看见妳,给我这个机会,好吗?」


她听完,有些呆楞,脑中却不由想起以前也有人对她说出相似的一句话。


「每天第一个看见妳,感觉好腻呀!」短发、脸蛋稚嫩的女生坏笑,皱着鼻子假装不满的嚷嚷。


她记得那时候的她满不在乎的回答,「嘁,每天看见妳我都没嫌弃,妳嫌弃什么?」


「妳这人好过分,看我的……」说完,短发女孩便扑向她,两人闹成一团,嬉笑声不断。


想着,忘了回答,泪流满面。


「冬杏,妳怎么了,别哭啊。」男人慌了,不知要站起来安慰眼前的佳人,还是要等她答应自己才起身。


那人已经离开多年,说不定再也不记得这里有个她看腻的人了。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不理会后面男人的挽留。


忘不了,不管和再多的人在一起,心里的空间满满还是那人的影子。


举杯,在空气中作个敬酒的动作,然后一口喝完。


叮咚……门铃响起。


「美女邻居,能借我盐吗?」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笑容。


她轻笑,纤细修长的手指覆上门背。


「盐不外借。」


7/31/2013

GL


星星

我喜欢你,你喜欢她,她喜欢我。

三角关系就像个死循环,谁也脱不开,也谁都不愿放。

 

我记得,我曾经问过她为什么会喜欢我、有多喜欢我。

 

她说:“因为是妳,所以我喜欢妳。”

她说:“当所有星星都消失不见,我还是会喜欢妳。”

 

那一天,是秋天。

枯黄的叶子掉落下来,她的声音就像放置许久的酒一样,让人光是闻而已就醉倒在地。

 

我不甘心,所以我不去看双充满期盼的眼。

我说:“因为是妳,所以他不喜欢我。”

我说:“就算所有星星都消失不见,我也不会喜欢妳。”

 

那时候她一定很伤心,因为她离开的时候是静悄悄的,没有跟我说再见。

枫叶掉在树下的椅子上,看起来单调又孤独。

 

我想我也是喜欢她的,要不然也不会因为木椅子上残留的泪迹而难过。只是不甘心,所以想让她也和我一样难受。

 

春天,樱花盛开,入眼皆是粉色。

“妳一定不知道这件事,很好奇是吧?先不告诉妳,等哪天你醒过来,我才告诉妳。”

医院,我淡淡地笑着和她说话。

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动静,只有呼吸时的起伏,凝眸注视,嘴里似乎尝到点点苦涩。

望着她安详的睡脸,再也忍不住。

“妳这个骗子,星星都还没有消失,怎么可以放弃啊!”

呜咽着,眼泪一颗一颗地滴落。
 

————我还没有告诉妳我也喜欢妳,就算星星不见了也还是会喜欢妳。
 
 
 

7/21/2013

黑道霸主与腹黑软妹不得不说的纠葛

十七年前——

小女孩紧紧抓住眼前瘦弱高个儿的女人的衣服下摆,小脑袋低垂着,茶色的头发软软地遮盖了她的脸。

“能不能带我离开,又或者说,是领养我?”

稚嫩软糯的声音里,有着期待的味道。

被她拉着衣服下摆的女人听见她的话后,原本蹙起的眉头也放开,嘴角开始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叫贺兰,妳叫什么?”

女孩原本忐忑不安的心在听见贺兰这样说后,脸蛋扬起一个开心的笑容。

“不知道,妳可以给我新的名字吗?”

“那就叫笑寒好不好,柳笑寒。”

贺兰重复的说了一遍她为女孩取的名字,看着女孩的笑脸,脑里不禁想起自己早夭的儿子。

可惜宝宝没能长那么大呢。。。。。。

“柳笑寒。。。嗯,从现在开始我是柳笑寒!”

女孩小声嘀咕着,然后大声宣布自己的新名字。

贺兰看着女孩稚嫩的脸蛋,无声地笑了。过去的都过去了,如果宝宝还活着,那现在也就没有贺兰了。

“笑笑,我们回家。”

贺兰嘴角挂起温暖的笑意,低下身,没有嫌弃笑笑破旧沾满泥土的衣服,一把抱起娇小的笑笑。

下午的阳光照射在两人身上,浅浅的却充满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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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年后

“笑笑,半小时后我要在大厅看见妳。”温柔、富有磁性的嗓音从电话内传来,握着电话的女孩却是苦闷地皱起脸。

“人家现在不在本市诶,半小时怎么可能赶到啊,给多一些时间嘛,贺兰。”最后的两个字音调拖得长长的,女孩撒娇着说道。

“二十分钟。”低低的笑声传来,却没有半分妥协的意思。

“半小时就半小时,哼!贺兰是大坏蛋!”女孩皱着鼻子说道,开始想着要怎么赶回去。

半小时后,女孩出现在别墅的大厅里。

“贺兰!人家好想妳!”

四处张望,待看到沙发上的人后,女孩就冲过去扑向那人的怀里。

这时的贺兰留起长发,已然是接近五十岁的夫人了。

贺兰微笑,抬手抚摸女孩的头,“都二十了还和以前一样。”,女孩听着,不以为然的蹭了蹭贺兰。

“贺兰,我跟妳说我最近的事。。。”

女孩叽叽喳喳的说不停,贺兰安静地听女孩说,没告诉女孩其实她知道她所要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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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二十年,女孩已不能叫做女孩,她已成了一名四十岁的女士,而贺兰也已是一名快油尽灯枯的老妇人。

“笑笑,照顾好自己。”卧躺在床的贺兰不放心地说道,笑笑都四十了,也还是没找到人一辈子照顾她、疼爱她。

“我会的。”笑笑已没有当年的稚气,当时可爱的脸蛋此刻已是成熟。她温柔坚定答应贺兰的要求,这是最后一次了。

贺兰没有再说话,她慢慢闭上眼,陷入沉沉的黑暗里。在那里,她安静得睡着,没人能再打扰她,她也不必再担心任何事。

笑笑沉默地看着贺兰闭上眼,这双温柔的眼再也不会睁开了。

俯身,轻轻地吻上额头,再见了。

7/15/2013

贱人

她坐在那里,沉着地看着我,仿佛刚才跟我说的不是分手而是求婚。

「其实妳就是个贱人。」

我笑,笑得很勉强。她也笑,却是带着讥诮的笑。

「我其实在一年前就知道妳喜欢的是妳表姐,跟我在一起只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

是啊,知道,早就知道了,只是不信而已。不信那些温馨是假的,不信那些诺言是骗人的,更不信她是因为赌约才和我在一起。

现在,那些信任狠狠被撕碎,被我最信任的那人撕碎,并且再踩上几脚,疼得我连哭都哭不出,只觉得可笑。

「妳是一个贱人,而我是个比妳更贱的贱人。」

的确,我比她更贱,要不也不会出现在她面前。

我深深地看她一眼,我俩的贱却是不一样的。

她是因为不爱我而贱,我是因为爱她而贱,这是多么大的差距啊。

最贱的是,她这样对我,我还是爱她。

暗恋

「其实妳是喜欢她的吧?」

我笑着问她,她听后双颊变红,羞答答地左顾右盼,答不出话来。

看见这样的她,我笑笑转回头,心越来越苦涩,面上却一片平和。

怎么办?我也喜欢她,甚至是爱她。

「依好坏,不跟妳说了!我先回去!」她嘟着嘴转身跑回家。

目送釉远去的身影,我无奈地摇摇头,还是一样那么孩子气。

只能放手吗……我沉默地低下头,我不想伤害釉。

———————————————————

「我跟妳说哦……」釉充满怒气地指出她的行为,我勉强地维持笑容听着。

「抱歉釉,我有些不舒服,不能陪妳了。」听了大概几分钟,我有点受不住了,带着歉意的笑容对釉说。

釉一听,马上就急了,问我哪里不舒服要吃药吗。我笑着摇头,对她说回家睡一会儿就行了,她才有点放心,但她还是皱眉说我要是还是很不舒服的话记得要去看医生。对于她对我的关心,我笑着应承。

回到家,不出意外地看见那人靠在我家门外边,她皱眉冷冷地看过来。

「不要伤害她。」她对我冷冷地说道,然后就走了。

我沉默不语,进了屋后就靠着门软软地坐下来。

真残忍,她们怎么能那么残忍……我双手掩面,想哭却又哭不出,心里突然有些恨她们。

「好痛……真的好痛!」我抚着胸口难过地喃喃着。爱情真的好令人痛苦,我能不能不要了啊?

紧抿着唇,难过地闭上眼,眼泪滑了下来。

夜,深了。

我讨厌的青梅竹马之前传

「艾艾,妳听我说……」

我看着十分慌张不断解释的她,心里一片空白,什么想法也没有。

看见我这样,她似乎更慌张了。

「妳不要这样,妳要相信我啊!」

「我都明白……」其实都不用说了,事实总是让人难受的。

「不、不,妳怎么会明白!」她伸出手用力的抱着我,仿佛有一丝松懈我就会离开。

「我明白的,真的。」我重复着说道,似在说给她听又像在说给自己听。

「不是的、不是的……」她喃喃地说着,手不由抱得更紧了,让我觉得我快被揉碎了。

不过我没说什么,只是让她继续抱着。我怎么不知道,我早该知道她这人就爱玩儿、就爱恶作剧,我怎么就相信她会喜欢我。想到这,我无声地笑了,多笨啊,被她作弄那么多年了,竟然还会上当。

心里难受,但更多是愤怒,气自己笨、气自己傻,气这人竟然玩到那么过分。

「杜欧亚,我真的都知道,我来这里是想通知妳我要出国读书了。」我慢慢说着,语气平静得让我都觉得奇怪,这还是第一次对她说话那么平静。

「不要,艾艾,不要离开我,我是真的喜欢妳,不是闹着玩的。」她慌张的声音隐约带着哭腔,我想她是真怕了,她最重视的就是朋友,更何况我是她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我喜欢她,真的很喜欢,就是因为喜欢她,所以才不能跟她在一起,更何况她一点都不喜欢我。

「阿亚,别说傻话,我只是出国念书而已,念完就回来了。」我对她安抚似地微笑,她只是定定地看着我。

「真的吗?念完就回来?」她不确定地问,神色担心害怕。

「真的。」我回答她,对她的反应心里有些难受又在意料之内,她果然对我没有恋人的喜欢。

「我要回去了。」不等她说什么,我马上提出我要离开的要求。

「那艾艾,一定要回来哝!」她放松地笑开来,大咧咧地放开我,带着不舍向我告别拥抱。我笑笑,也抱着她,却不敢用力,我怕会泄露出自己的心意。

回头望向来路,她笑得和孩子一样,大力地向我挥了挥手,我也笑着向她挥手。

我喜欢妳啊……笨蛋……

回过头来,我低声说道,怎么就喜欢那个讨人厌又迟钝的笨蛋,这是多么难受的事。我真是个爱犯贱的人,现在心伤了,想象也碎了,才甘愿了。

我就知道,就知道的,可是还是忍不住飞蛾扑火。

5/24/2013

红线

你相信有红线这样东西吗?

应该有吧。

我觉得肯定有的,都有我们这些妖精存在,怎么会没有红线存在。

…………

她笃定地笑了笑,我没有再说话。也许她说的红线是存在的,但是那重要吗?我觉得再多的红线存在也比不过位列仙班。

我认为啊,如果红线真的存在的话,那我的红线另一端肯定是空的。

她摇晃着悬在半空的脚,享受般地眯起了眼,跟猫咪一样。

我转头看向她,依旧没说话。我心想,如果妳红线那端是空的,那我的也一定是一样的。多情的妳尚且如此,何况是寡情的我?

天空好美,也许过不久就再也无法看见了。

昏昏沉沉要入睡时,似乎听见她的声音随风而至。

「我的情、我的爱都全在妳身上了,如果妳那端不是我,那我的红线铁定就是空的了。」

4/30/2013

帝皇家

「禀陛下,无雪刺杀越王失败,已服毒自尽。」

单膝跪下的男子面无表情的说着,仿佛死去的人不是他多年以来交托生死的兄弟,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沉默地听完男子的报告,坐在椅子上一身黄袍的男子挥手让他退下。

「继续监视越国,退下吧。」

「是。」

男子站起,出去时顺带关上门。

无雪……

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无声无息地没入发间。

从此再无人会在深夜自己批奏折的时候为自己披衣劝阻了。

秦倾落闭上双眼,深呼吸。她不能哭,她是皇,在她决定女扮男装当皇换她皇兄自由时,她便不能掉一滴泪。

无雪不爱她、不爱她,无雪爱的只是身为男子的她并不是真正的她,所以不需要伤心。可就算是这样,就算明知无雪爱的不是她,她还是很伤心。

因为,秦倾落爱无雪。

那人儿怎么那么傻,给她机会回到她真正主人的身边,怎么就自尽了呢,又不是让她真杀。

妳予我如海深的情,可我却不能回覆妳,哪怕一丝一毫。

江山,人民,王朝,这三样东西,秦倾落不能避、也避不了。

我是皇,有着万千子民的皇。

生在帝皇家,有情无情都是错。

4/27/2013

「妳说什么?!妳爱的是我姐姐不是我?!!」我快要疯了,我们在一起一年了,现在才说搞错了?!我跟姐姐确实是双胞胎长得很像,但也不至于在一起一年还分不出来!

「……」那个有着一身漂亮小麦色皮肤,让人觉得狂野的女人只是沉默,绑得高高的马尾此刻也看起来毫无精神。

「对不起……」过一会儿,那人才说道。

对不起?听见这句话,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我要那句对不起有什么用?它能让妳爱上我?还是会让我不爱你?妳知道吗,妳的道歉只是在侮辱我!

「我不要听妳道歉!那只是在侮辱我!妳怎么不搞错一辈子?!妳怎么不!!」竭斯底里地喊出这些话,眼泪汹涌地流出眼眶。

「妳知道吗?从以前开始,姐姐一直最受父母疼爱,周围的人都喜欢姐姐,姐姐就像是上天的宠儿,集万千宠爱为一身。而我呢?父母给姐姐买完衣服玩具回到家后才发现没给我买到什么东西,不管我做什么做得再好也没人注意,相反姐姐要是跌倒受伤什么的我就得负责,哪怕与我无关。好不公平,就算姐姐有哮喘又怎样,我就得替她受这一切?!

我不满,我不想,所以我开始做一些事来抗议,我开始跟班上的太妹一起,跟混混玩在一块儿,我想引起父母的注意。可他们更加疏远我了,他们对我开始不报希望甚至绝望,我好伤心,我开始喝酒。在一次去酒吧喝酒时,有个女人阻止了我,那时候的她眼里有心疼有怜惜更有我的存在,我心动了。在她说喜欢我想跟我在一起时,我好高兴,那时我想上天开始对我好了,我开心的哭着答应,那时我真的好幸福。

谁知现在,她却说不爱我,爱的是我姐姐,当初搞错了。我快崩溃了,我难受得想死了!干嘛要给我希望又粉碎它!」

我眼泪刷刷地流着,我好恨,为什么你们都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什么了?!我从没恨过谁,哪怕是姐姐,可是现在我好恨!

她呆楞,似乎对我说的事很惊讶。反应过来后,就皱眉走过来想抱我。

「妳不要过来!我承受不了了!」看着她的举动我大声说道。

「不爱我为什么不早说开来,妳知道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跟别人上床的痛吗!尤其这人还是自己姐姐……」

喃喃地说完这句话,我靠着桌子慢慢软坐下来,这间我以前最喜欢觉得最温馨的房子,此刻让我异常寒冷。她看着我不说话,看起来似乎在心疼我,我不敢相信了,也许她不过是因为这张酷似姐姐的脸在哭泣而感到心疼。

就在我俩僵直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喂,爸?」我努力平静下来,让声音不像哭过一样。

「小涔啊,爸跟你说件事,妳那外国的叔叔想和妳姐姐订婚,你姐的哮喘又不适合呆那儿太久,妳看……」

「爸,不用说了……」话没说,就被父亲打断。

「怎么能不说了呢!妳这孩子……」

「我嫁。」

电话那头的声音停止了,

「……小涔,妳说什么?」

「我会嫁给那叔叔的儿子。」说完,便挂了那电话。

「这是我现在能为妳们做的事了……」摇摇摆摆站起身,我面无表情说道。

「妳怎么……」她又皱眉了,只是我再也不能靠前伸手抚平。

「今天是姐姐生日,但妳大慨忘了,今天也是我生日。」我猜得不错,她确实是忘了,因为她的表情在我说完后变得恍然大悟,然后又满是愧疚。

直率心事易懂,这是我喜欢她的性格之一,只是现在我却好讨厌。

「再见……」转身,出去。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出去第二次。

狐狸

狐狸啊,你在做什么啊?

我在等人。

等谁啊?

我在等那位将军回来。

说完,狐狸低垂着头,那双无时无刻不勾引人的眼睛也黯淡无光。

老人看到这样的狐狸也不禁摇头叹息。那位将军怕是回不来了,就是回来了也不会来找狐狸了。

唉,可怜的痴情狐狸啊。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那狐狸还是在同一个位置等着那位将军,半步也未移动过。老人又对狐狸说,

狐狸啊,那人该是不会来了,别等了。

狐狸不说话,只是固执地低着头,小小的身躯布满着深浅不一的伤痕。

"那位将军…不会食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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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来,我许你个最华丽盛大的婚宴。

好,你一定得要回来,不然我就和别人一起。

你敢!

那时候,那女子调皮地开着另一个穿戴铠甲的人的玩笑。那人霸道地将女子揽在怀里,说着绵绵不绝的情话。

新娘

我爱妳……嘴唇微张,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我叫陶依,性别女,暗恋对象也为女,我不是同性恋,而是双性恋。同志圈里碰不得的两种人之一。

我喜欢刘祁很久了,从她幼稚园抢我糖果开始。当然那时候只想狠狠报复回来,可是不知怎么的就弄成这样的场景了,报应吧。

刘祁是个帅气的女生,圈子里最花心风流的T,她顶着一头染成艳红色的短发,左耳两个耳钉右耳一个,笑起来坏坏的,让人心跳加速。

为什么会喜欢她,我现在都还不明白。或许是在我十三岁时父母离婚分财产吵得很凶的时候,她紧紧抱着我对我说陶陶不哭,阿祁买糖给你哦。又或许是在暑假去海边的时候,我俩并肩坐在沙滩上看夕阳时,她脸色温柔地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刘祁一定在妳身后支持妳!又或许是小时候,六岁的她带着五岁的我去游乐园坐摩天轮,在摩天轮到最顶端的时候把嘴凑过来夺掉我初吻后,牵着我的手口齿不清的说陶依,我亲了妳,妳就只能当我一个人的新娘了。

她说我只能是她的新娘,所以我就只会是她的新娘。可为什么她不是我一个人的新郎?

刘祁,这世上谁都不欠我,但只有妳,只有妳欠我最多!妳这个骗子,骗得我心甘情愿为妳做任何事,骗得我真相信妳要我做妳新娘,现在你竟然跟我说你要做别人的新娘了,妳要我怎么接受,就算是假的、暂时的,我也受不了。

刘祁,妳总说妳温柔体贴,妳说你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妳说你会保护我。可是妳知道吗?能伤害我的只有妳,惟有妳……

妳不会知道当妳带着妳所谓的爱人来到我面前一脸幸福地对我说陶陶,她是我的爱人。那时候的我是多么的疼,妳不知道我那时多想杀了妳所谓的爱人,再自杀。妳不知道当你为了她的离开而去买醉时,找不着妳的我有多么着急担心和害怕。妳不知道当妳流连在各种女人之间,远远看着这样的妳的我是多么的心痛,想哭又哭不出,只能强颜欢笑地对着你。妳不会明白此刻我的心情,我的心碎成一地,血流不止,却还是要笑着调侃妳,打起精神为妳留后路。

刘祁……我对着厕所的镜子,无声地叫着妳的名。我想,也许妳是知道的,妳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我对妳的爱,可妳却不挑破。通常一个人不去挑破这层关系,除了很爱那个人,就只剩不爱那个人了,妳一定是后者,我知道的。不然以妳那爱一个人也一定要那人爱你的性格,怎么会不挑破。

我爱妳,好爱好爱妳,所以妳想这样下去,我成全妳,没关系的,只有我痛而已,妳还是妳,还是那个让我心醉心伤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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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两个孩子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只见其中一个较高的孩子对身旁矮个子、穿着蓬蓬裙的孩子说话。

「陶陶,我刚亲了妳,妳只能做我的新娘,不可以做别人的新娘!」

「不要!妈妈说新郎新娘只能是两个真心相爱的人才可以做的。」矮个子女孩撅嘴拒绝。

「不管,陶陶只能是我的新娘!」较高的短发女孩霸道的说。

「阿祁坏!」说完,矮个儿的女孩大大的眼里蓄满了泪水。

「啊啊啊!陶陶不要哭!」矮个儿女孩还是扁着嘴,嘀嘀嗒嗒地哭着。

「陶陶不要哭,不然我们先做陶陶妈妈说的真心相爱的人?」那样陶陶还是我的新娘!哇哈哈哈!高个女孩好不得意。

「嗯……好!阿祁做陶陶的真心相爱的人,陶陶做阿祁的真心相爱的人!」矮个子的女孩不哭了,开心的笑了。

「勾勾手,不可以反悔!」

「嗯!不反悔!」

情殇

「妳妈妈叫什么名字?」

「纪由希。」

脑里一直重复着刚刚的对话。

纪由希、纪由希!我的女儿和她的女儿竟然在一起!

「哈哈哈哈哈哈……」笑声嘶哑苦涩,纪由希、纪由希,妳竟然有孩子……想到那孩子酷似纪由希的脸孔,心里就不由地抽动,「呜……」发出压抑地悲鸣声,绝望悲伤的心情袭上心头,歇斯底里的哭泣。

「全都是骗我的?」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怎么也不相信自己所爱的人会欺骗自己。

「是,全都是假的,是骗你的。」她冷笑,蔑视着我。

「……」抬起头看向她,张开嘴却不知要说什么,只能无力地蠕动嘴唇,眼泪就这样一滴一滴掉下来。

骗我的,全都是骗我的……那为什么不要骗我一辈子!!!

「纪由希,我恨你!」一字一字地说出,我恨妳,恨妳为什么不骗我一辈子,为什么要揭穿这个谎言,为什么不让我到死那天都一直相信着妳爱我多过我爱妳!!!

想起那时候的事,眼泪就像决堤的水坝一样湓涌出来。很讽刺不是吗,最后的最后我们的女儿竟然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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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由希,好久不见。」我心里苦涩不已,却还是露出笑容,不能让两个后辈受牵连不是。

她立马站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她身旁的女人则是很害怕的捉着她的手,然后带着恨意地望向我。

恨?妳有什么资格恨我,该恨的人是我才对!

「蔚儿……」她叫出那个只有她才可以叫的名字,「不要那样叫我,妳不配!」大声反驳她,我的纪由希已经死了,在那天就死了!

「妈……」女儿拉了拉我的衣摆,疑惑地看着我。看见女儿,我摇摇头示意没她的事。

「秋秋是妳的女儿?」纪由希微微瞪大眼睛,带着讶异的口气说道。

「很奇怪吗?」挑眉问道,如果不是死去的丈夫留下这个女儿给我,我现在可能在丈夫死去的时候就自杀了,毕竟丈夫是至那天后这世上我惟一的亲人。

「……」她沉默。

「贺蔚,妳为什么要出现!」她身旁的女人尖叫着,面目狰狞的质问我。

「那妳为什么会在这里,挖我墙脚的姐妹。」她听到我说出这话后,明显退缩了,只见她坐回去不再说话。

接下来谁也没再出声,只沉默地等这个饭会的另一个主角到来。

悬崖

珠帘相撞,清脆的响声在这奢华的大厅里额外响亮。

高座上被珠帘遮掩着的人一头柔顺的黑发安静的垂下,纤细的身影让人不禁怜惜。

吴国长公主,也是吴国最有声望的大将军,此刻在掀起最外层的珠帘后陷入自己的思绪里。

「妳来了。」高座上的人似乎在微笑,十分肯定是她来了。

万千思绪被那悦耳的声音打断,公主抬眼看向那人,无意识提起手上还淌着血的剑。

「……」当公主想开口回话时,那人走了下来轻轻托起公主的脸。她将额头靠在公主的额头,眼里有深不见底的柔情。

「杀了我吧,那样就结束了。」这样就能结束这长达百年之久的混乱,也能结束我对妳的付出。

公主呆滞地看着那满是柔情的眼眸,心突然有些苦涩和迷茫。杀了她,这混乱的一切也就结束,可为什么心会犹豫起来?

两人就这样头靠着头,近距离的注视对方。忽然,那人笑了,笑得好不得意、笑得好甜蜜。

「我赢了。」妳心里终究还是有我的位置。

说完,只见那人原本雪白的牙齿全染上鲜血,鲜血沿着她的唇流下来,这时候她的美,让人觉得就像是昙花的绽放,灿烂却短暂。

「不……」公主接住她软下的身体,无助地不接受。

她什么都没说,哪怕是她一直想说的那句话。她只是微笑而又沉默地抚摸公主的脸,眼里有着无限深情。

最后一次了,那人漂亮的眼睛开始要闭上,可她还是固执地睁着眼。

我爱你,比所有人都来得爱你。

在心里说完这句话,她抚摸公主脸的手无力地垂下。

「呜……」公主咬紧牙关,喉咙发出悲鸣,将头靠向怀里已没有气息的人。

她怎么可能对她没有感觉,怎么可能不爱她,只是她不能,她们之间不止有性别这个问题,还有国家、身份那些不能不理的距离。

她们就像是各自站在一个遥遥面对的悬崖,见得到对方却无法跨越这距离,只能无奈的站在那里。

「我爱妳……」用沙哑的声音说出这埋藏在心底许久的爱意,可那人却不能听见了。

次年,吴国长公主——朴瑜公主自刎。后与前朝女皇——湘华帝合葬在同一陵墓。

不要爱

「妳为什么喜欢我?妳不要喜欢我好不好?」被我抱在怀里的她激动地问着我。

我垂眸看向她,一向坚强的她此刻双目含泪。沉默片刻,我听见我略为沙哑的声音发出。

「……好。」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但我知道,我不想她伤心。

我为她流过好多次泪,这次却反而没有流下眼泪,想来是麻木了吧。心里好复杂,悲伤、苦涩、痛苦,这些感觉让人感到深刻,却又无可奈何。

我放在心尖上的人,对我请求着不要喜欢她,真残忍呐。

心就像被刀一划一划地割着,疼得我连泪也流不出,我只是静静抱着她,感受着她的眼泪浸湿我胸前衣襟。

我痛苦地闭上双眼,仰头,眼泪顺着脸庞没入发里。

妳以为,我想爱上一个不爱我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