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6/2014

只是友情

“妳说,妳替她挡了那刀只是出于友情?”

医院里,我坐在她床边一边为她削苹果一边问道。对于我的提问她先是沉默,然后仰头对我傻傻笑道:“是啊,只是友情,她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将手上削好的苹果喂进她嘴里,看她满足地咀嚼苹果的样子,我不禁想着刚才她的回答。若只是友情,怎么会做到如此义无反顾的替人挡刀,怎么会在得知自己重要的朋友有心爱的人后坐在天台上喝酒,又怎么会对自己朋友的裸体脸红心跳加速?这些真的只是友情而已?

“有人说好朋友的最高境界是像一对同性恋,我不觉得好到那境界的好朋友还只是好朋友,朋友再好终归有个界线。”

我自顾自地说着,将手里的苹果皮都扔到垃圾桶里,然后拧开热水壶的盖子倒了两杯水,一杯给她,一杯我自己拿着。热气飘散,手里的杯子有些烫手,她盯着杯子不说话,我拿起杯子抿了口水。

看吧,果然不只是友情,还死咬着不承认。

我有些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反而苦涩的味道在心底散开。

我看着她胳膊上和额头包着的纱布,心里止不住的疼。妳为了她挡刀子而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在医院她也只是过来看了妳一下便离去和她男友一块儿了,值得吗?

值得吗?我在心里问着她,也在问我自己。值得吗?为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

“我出去把刀子洗洗,妳把杯子里的水喝完后就给我乖乖睡觉,知道了吗!”恶狠狠地警告她。

“知道了知道了,好像老太太一样唠叨,会变老的。”她皱着鼻子嘟嘟囊囊道。

“妳说什么?”回头,挑眉。“没有没有,大人您听错了。”

不再理身后搞怪的她,我走向外面的洗手盆清洗刀子。一个不留意,锋利的水果刀划破了手。

我沉默的看着不断流出鲜血的伤口,想着我对她的感情。

我爱妳,妳爱她,然而却只是友情,也只能是友情。

她捉住妳的心,妳捉住我的心,究竟是她狠,又或是妳狠。

1/14/2014

至 师青衣

青衣,妳怎么不来了?我走了,不等妳了。

青衣,我喜欢妳妳知不知道?算了,也不重要了,当妳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也离开了,也许妳也不会看见吧。

青衣,我不喜欢清浩哥哥了,不想做他的娘子,我想做妳的,可妳怎么不愿意呢?青衣妳有想做他娘子的人吗?那能不能是我?

青衣,妳不是问我怎么会喜欢妳吗?或许是只有妳会陪我过生辰,或许是只有妳会不烦我烦妳,或许是只有妳会让我心跳加速,或许是只有妳让我觉得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或许是只有妳会保护我。青衣,好多个或许,唯一没有的或许就是妳会喜欢我,做我的娘子。

青衣,我听妮妮师妹说妳要成亲了。青衣,为什么我不是第一个知道的人而是最后一个?青衣,心好疼,比以前剑割到手还疼,青衣,妳怎么能不知道我疼得快窒息了?

青衣,妳还生我的气吗,破坏了妳的亲事我不后悔,就算妳怨我我还是会这样做。青衣,那男人不适合妳,那么不坚定,稍微施一下媚术便被迷惑,青衣,恨我吗?那就恨我吧,将我牢牢记住。

青衣,我这条命永远是妳的,妳要便过来跟我要,我在这里等你。所以,快过来,我等妳。

青衣,妳怎么还不来?我等好久了,都从小姑娘等到老姑娘了。青衣,妳再不来,那我就要走了,去那个有好多好多蒲公英的地方,然后把命还妳。

青衣,青衣,我走了,我爱妳。

————————————————————————————琯尔

她不爱我了

她不爱我了。

不再像树熊一样有时间便抱我,不再为我挑出鱼肉里细小的刺,不再空出时间陪胆小的我看恐怖片,不再为疼得流冷汗的我揉小腹,不再和我有任何肢体接触,最后,忘了我。

她开始看着手机屏幕从光亮到黑暗,开始减少鱼出现在饭桌到最后没再做饭,开始遗忘在黑暗中害怕的我,开始对我露出对外人的表情,开始,远离我。

坐在我对面的女人听着我一点一点的说道,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也没有说话。我看着她缓缓搅拌杯子里的咖啡,褐色的液体随着银色的汤匙流动,就像我与她,咖啡再怎么随着汤匙移动,最后汤匙还是会被放在一旁,咖啡被人喝下。

“然后她身上开始有了香醇的咖啡味。”

我微微笑着,学着对面的人一样搅拌杯里的咖啡。其实我并不常喝咖啡,也不爱喝,她迁就我,屋里并没有咖啡的存在。

“其实我早该知道了,从她开始提起这家咖啡馆的咖啡很好喝。”

笑容不知不觉开始有了苦涩的意味,我把汤匙放在一旁,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苦涩里带着甜和浓烈的香气,这味道真的很诱人,可我却不能喝多,喝多就会反胃了。小时候,我很想成为一个能泡出好喝咖啡的人,但我对咖啡的不适注定我不能成为那种人了。

“李小姐有喜欢的人吗?”放下杯子,轻柔地问道。

带着些许期待的心情看向对方,说不清为什么会期待,但就是好奇对方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开心的、惊慌的,还是忧伤的。

但李小姐始终注视着杯里的咖啡,除了在我问出这问题的时候,搅拌咖啡的手停顿一下,之后又恢复先前的力道了,仿佛什么事也没有。

也是,能让优秀的她喜欢上的人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难住。

“在之后,我就和她分手了。”才说完,对面的人就停下搅拌的动作,抬头看向我。我眼尾余光看见她抬起头,却没转头直视她,依旧看向窗外边来来往往的车辆。

分手,是我提出的。因为忍受不了她不再把我当宝贝,忍受不了她的背叛。

记得那时候,她面无表情的坐在我最喜欢躺着的沙发,听完后就去收拾行李,临走前,用让我着迷不已的声音问:“妳,爱过我吗?”

那时候的我被她的问题问愣了,没来得及回答她便离开了,留下呆愣的我和没了女主人的屋子。

最开始的撕心裂肺没了,只留下极为讽刺的自嘲。

亲爱的,如果我从未爱过妳,妳又如何能与我生活在一起,又如何能让我强迫自己放下对受伤的害怕,让自己最柔软的一面呈现在妳面前。而现在,妳问我爱没爱过妳。

讽刺的笑了,将柔软的一面毫无防备的露出,最后却受伤,留下害怕伤痛和孤独的我独自舔舐伤口。

“我走了,钱放在这里。”没在理会对面的人,我放下一张二十元的钞票,拿起身旁的手提包便站起身走去大门。

叮啉的一声,又一个人走了。

走在街上,与身边的人不断擦肩而过,茫茫人海中,我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要回去哪儿。那间屋子我在今天早上的时候就把钥匙交给哥哥,让他清理完屋内的东西后就出租给人。

抬头看一眼太阳,明媚的阳光刺眼极了。

她不爱我了,我也不要她了。

12/19/2013

生化之病毒爆发


这是个很多很多bug的故事,请不要太追求细节

第一章:离家出走的妹妹

我现在是一名记者……的助理……

这是我第二份假期工,在我生日那天要我去开工的工作。目前为止,工作还算轻松。不过老板(我称其为boss)是个麻烦的阴柔系美男,他快让我对男人这种生物不再抱有希望了,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男人会想当记者!(咬牙切齿)

Boss是个很厌恶虫子的男人,每到一个采访地点就会要求我将在场的虫子们杀得一干二净,杀不完没关系,只要不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就行了。可是你们知道不?!我们是做关于灵异奇闻那方面的新闻,专往杂草丛生的废弃屋子跑啊!!好多虫子的啊!清除所有虫子是闹哪样啊?!!你们想象下一个美男一边淡定地擦汗一边指挥矮他一个头都不止的女人去打虫子,这就是我的日常工作之一!Boss,你到底跟虫子有神马深仇大恨!?我也讨厌虫子好不!

厌恶虫子只是个小问题,没错,那是个小问题。

Boss,还是个超级洁癖的男人!每次去采访,我都要背着大包出去,里面都装着杀虫剂(必备)、湿纸巾、普通纸巾、空气清新剂、Boss的笔记本电脑、矿泉水、还有一个小抹布。说起来似乎很少很轻,但在荒山野岭里(其实没那么夸张),真是用量惊人,尤其是纸巾。背着类龟壳大包、跟在阴柔面瘫身后、一路不断斩杀虫子,这就是同事对我的印象,也是我对记者助理这份工作的印象。

xx州里一个较偏僻的小镇突然被军方封锁,池墨琛,你现在收拾东西去那里调查发生什么事了,我调个直升机载你去。”甚少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大老板用他低沉极富磁性的性感声音说道。我曾一度认为他是个哑巴,毕竟在这个不能定义的新闻社里有个哑巴的上司并不是多奇怪的事,直到有一天他突然问刚从厕所回来的我男厕所在哪里时,我才知道他不是哑巴,而是沉默寡言的路痴。我想最后他应该还是找不到男厕,因为他在我告诉他位置后就拐错弯了。

池墨琛,也就是我Boss,在听见大老板的话后点头示意他明白了,并指挥我去收拾东西而他去跟直升机的驾驶员沟通路线。

Boss,你真的确定大老板有看见你点头吗?大老板,你真的有看见Boss对你点头吗?你从头到尾都是背对Boss的……我的头上布满黑线,默默吐槽着收拾东西。

一天后,我跟Boss各自回家休息收拾行李就乘搭直升机飞往大老板所说的地方。

在上直升机前,我们被告知驾驶员换人了,换成一个看起来和我同岁的女生(我是娃娃脸,永远18,实际23岁)驾驶。我的心情很雀跃,我终于找到一个跟我一样娃娃脸的人了,有人能跟我分享娃娃脸的痛苦了!YEAH

在上机前,Boss突然转过来看向我,吓得我差点坐在地上,他一脸复杂地说:“不要问太多。”就头也不会地上去坐在座位,留下稀里糊涂的我。想了一会还是想不出什么,我决定无视好了,有时候Boss就爱抽风。接下来我开心地跟着Boss上机,开心地和驾驶员搭话,在我觉得我跟驾驶员在路上培养的感情应该能问比较私人的问题后,我就开始不断问问题。

然后,我问了个让我想立马跳机的问题。

我说:“妳好厉害,妳在什么时候考的直升机驾照?”

驾驶员也羞涩地笑了:“没什么啦,再过几个月就能考了。”

“噢~再过几个月啊……”过、几、个、月?我的笑脸僵硬了,不是吧?“小琴,妳真爱开玩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干笑,快!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我没开玩笑,我很认真的。”小琴,也就是驾驶员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我差点给她这个举动吓得岔气。“转、转转转转回去,转心驾驶。”

“没事儿的。”小琴满不在乎地说,乖乖转回去了。

我十分震惊,我用期盼的眼神看向Boss,希望他告诉我这不是真的。Boss看见我的眼神后,回给我一个“你活该”的眼神,就不再看过来了。

Boss!!!为什么你知道了还要坐上来啊!?你不坐上来我也就不会坐上来,现在就不会上天空提心吊胆了啊!

等等,发生意外准备跳机用的降落伞放在哪边?必须先知道准确位置待会才不会找得团团转。(已经准备跳机……)左看看右看看,看来看去还是没有看见任何一个可能装着降落伞的包包。转回头,我决定去问小琴。

我怀着壮烈的心情,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小琴,降落伞放哪儿?”

“嗯?降落伞?应该是用完了吧。”小琴先望了下门口那边,发现没有东西挂着又转回去,满不在乎地回答道。

用完?是什么情况才会发生要用降落伞的时候!我瞪大双眼,脑中开始想象如果发生要跳机的情况,没降落伞只能坐在直升机内一起掉下,在下坠的时候我抓紧位子的扶手毫无形象大喊,坐在旁边的Boss还是一脸淡定地翻阅杂志,驾驶座上的小琴依旧笑嘻嘻地转过身和我说笑话。

我的天!从想象回来的我,全身开始冒冷汗。我记得我似乎有买意外保险,不过我死了怎么拿赔偿?我全家就只剩我姐和我,受益人我记得当时似乎填的是我姐。姐姐,如果妳拿到了,就全烧给我吧,目测妳是不会用那么多钱的。

不行,不能那么悲观!有可能小琴是有多年驾驶经验,可因为考直升机驾照太麻烦所以才没考也说不定。要相信公司是不会那么不负责任的,大老板是可靠的,小琴的娃娃脸是最年轻!坚定自己的信念,我再次向小琴发问。

“小琴,妳今年几岁了?我觉得妳好像比我小。”别真的比我小啊!

“我今年18,看起来我们应该同岁吧?”

十八、十八……小琴的话不断回荡在我的脑海里,我已经无法再做出任何反应了。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那么对我!?我只不过离家出走,不接我姐的电话而已啊!

坐在我身旁的Boss冷冷笑着,一开始安安静静坐下什么都别问不就好了,活该!

生化之病毒爆发

这只是病毒爆发而已,只不过牵涉范围广大(世界各地)

这只是胎穿的妹妹根据系统指定寻找疫苗的故事

这只是醉酒后吃掉妹妹的英勇姐姐千里追妻寻妹的故事

内容三观不正、无圣母、血腥暴力、姐妹爱、Bug多、需慎入



奴隶系列:夕阳时


奴隶系列:夕阳中的时候

莫奴是从奴隶市场逃出来的奴隶,今年19岁,现在是买卖奴隶的奴隶主。莫奴有一头很长很漂亮的黑发,可因为在奴隶市场做奴隶主就剪了。她一身白皙的皮肤、修长均称的身体、精致的脸孔让她在以前被贩卖的时候成为标价很高的奴隶。莫奴全身上下最迷人的地方是她那双碧绿色的眼睛,至少有一个贵族曾为了收藏那双眼而不惜付出他一半家产买下来,幸亏当时莫奴的主人说什么也不同意。

有许多人都对莫奴身为奴隶却贩卖奴隶而感到疑惑,在一次拍卖即将开始时,一位男性奴隶就这样问道:“曾经作为奴隶被贩卖的妳,为什么还要继续贩卖别人?”

男性奴隶的语气充满愤怒和不解,也异常无礼。就当所有人都以为莫奴要发怒将男人毒打一顿以作为他无礼发问的惩罚时,莫奴转过头对男奴灿烂地笑了。

她反问:“那你认为一个叛逃的女奴能做什么?”

男奴沉默,顺从地被莫奴手下用鞭子打着归队。

的确,先不说被买下后女奴的遭遇如何,就以一个未被卖出就已释放的女奴来说,就是要嫁人也不会有人接受。更不用说是一个叛逃的女奴,随时随地都会让人捉回去。

莫奴,并无任何选择。

走回二楼办公室的莫奴心情不像外人所想一般平静,对男奴说的话更多是在提醒自己,提醒她生活并没有给她任何选择。这让她想起自己被贩卖的时候,那时的她以为离开奴隶市场就是脱离地狱了,没想到那是从一个地狱去到炼狱。去到炼狱的她只要想起在奴隶市场的经历就觉得奴隶市场比起这里简直是天堂,至少在奴隶市场并不用担心自己早上醒后身体会少掉哪个部位。

每当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裸体时,莫奴都觉得庆幸,这拥有漂亮白皙皮肤的身体就只是被不同的伤痕覆盖而已。她还记得在那个专属竞技场的奴隶室里,有一个拥有跟她差不多一样漂亮皮肤的女奴被一个贵族用小刀一点一点剥削着右手臂的皮,当时那女奴凄厉的痛喊声让所有在场的贵族都兴奋了,拿起手上的刀具跃跃欲试,若不是王室恰好过来观看比赛,只怕那里所有奴隶都会被割皮。

每日增加的恐惧让莫奴就快崩溃了,每一天都可以看见在阴暗的地下室被逼疯的奴隶用刀子刺向自己的喉咙或心脏,喷溅出来的鲜血布满在地下室各个地方。每个奴隶脸上、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着暗红色的血液,不断被割开的伤口围绕着许多小虫子,甚至有白白的咀虫在里头蠕动。

想着这些景象过不久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莫奴就已经快疯了,而每次过来都会用手指磨蹭莫奴眼睛的贵族对其眼珠渴望的眼神和言语更让莫奴的精神频临崩溃边缘。就在莫奴快受不了,睁眼闭眼都在想要用什么刀子自杀比较快见到死神还不会被阻断的时候,莫奴看见了她。

莫奴一直记得看见她的那瞬间,仿佛是从深渊爬上来双手沾满鲜血的恶魔。但对莫奴来说,她并不是被恐惧的恶魔而是有着洁白翅膀的天使,是来拯救她的天使。

莫奴的天使在开了地下室的门后就走了,徒留莫奴和其他奴隶面面相觑。最快反应过来的一个男奴激动地喊道:“能出去了,能出去了!”其他的奴隶也跟着开始欢呼了。可欢呼过后却没几个奴隶出来,只有最开始大喊的男奴和几个奴隶出去。

在一边的莫奴回过神,拿起放在身边的刀子,跌跌撞撞地扶着墙走出去,朝刚刚走开的天使前往的方向去了。莫奴想,至少要再见她一面,再见一面就好了。

“小姐?莫里斯小姐?”站在办公桌的男人叫着莫奴,他粗大厚实的双手在莫奴眼前摇晃,声音里有着担心。

莫奴像被惊醒地抬头看向大汉,思绪从回忆里抽离,把心情平静下来才问大汉有什么事。

“拍卖结束了,今天有300位奴隶卖出。这是今天的账目。”果然那时候应该要再鞭那个男奴多几下!似乎那个男奴还没被卖出。大汉心里想,准备待会就去鞭打男奴。

“好,我知道了。”莫奴点头示意她明白了,察觉出莫奴不想被打扰的大汉鞠躬后便轻轻关上门离开。

在跟着天使离去的方向前进后,莫奴到了竞技场最高负责人的办公室。在门外不远处,她看见她的天使将负责人的头拧下提在手,负责人脸上惊恐的表情永远停留在他脸上,鲜血汹涌地从头颅的断口处涌出,滴滴答答的滴在地。

背对着她的天使随手将负责人的头颅丢在一边,然后拿起放在无头身体旁边的长刀,就在莫奴以为天使要将她也一并杀了,天使开口跟她说话了。

“出口在另一边的末端,妳走错路了。”

有些沙哑的声音让莫奴抬头看向高她几公分的天使,莫奴发誓天使的眼晴比她的迷人一万倍,因为她被这双橘橙色吸引得挪不开眼,呆愣在那里。

“再不走,其他人就来了。”带有些许调笑意味的话语让莫奴反应过来,许久没害羞过的莫奴的脸颊立马羞红起来。

那时候真丢脸……莫奴不悦地报着双臂站在窗前看向外边,当时竟然看得愣在那里。

“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与记忆中的声音相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后背顿时被一片温暖覆盖。莫奴没有回过头,放任自己陷入温暖的怀抱,任由一双蜜色的手环绕自己的腰身。

“在想要不要捉几个英俊的男奴在身边。”莫奴说着,脸上也扬起恶作剧的笑容,果然腰间的双手抱得更紧了,“想都别想,妳是我的!”霸道的宣言,让莫奴心里甜蜜蜜的。

那时候也是夕阳,橘红色的眼光照得天使的红发更加鲜红。两个被夕阳拉长许多的身影走在宽敞看不见尽头的路上。

“我叫厄诺尔。”

“……莫奴。”

我觉得莫里斯比较可爱。”

右边黑色的影子向左边动了一下又恢复原样,似乎在发泄不满。

刺眼的阳光中,两个影子在隐隐约约中连在一起,让人无法分辨出谁是谁的影子。

9/28/2013

站在阳台,穿着睡袍的她握着高脚杯,靠在门边轻轻摇晃杯里鲜红的液体。


就在几个小时前,一个传说中的高富帅单膝跪在蜡烛围成心形的地面,拿出一个装着戒指的盒子对她求婚。同时有粉色心形的气球围绕。


他说:「我爱妳,我想要在每一天都是第一个看见妳,给我这个机会,好吗?」


她听完,有些呆楞,脑中却不由想起以前也有人对她说出相似的一句话。


「每天第一个看见妳,感觉好腻呀!」短发、脸蛋稚嫩的女生坏笑,皱着鼻子假装不满的嚷嚷。


她记得那时候的她满不在乎的回答,「嘁,每天看见妳我都没嫌弃,妳嫌弃什么?」


「妳这人好过分,看我的……」说完,短发女孩便扑向她,两人闹成一团,嬉笑声不断。


想着,忘了回答,泪流满面。


「冬杏,妳怎么了,别哭啊。」男人慌了,不知要站起来安慰眼前的佳人,还是要等她答应自己才起身。


那人已经离开多年,说不定再也不记得这里有个她看腻的人了。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不理会后面男人的挽留。


忘不了,不管和再多的人在一起,心里的空间满满还是那人的影子。


举杯,在空气中作个敬酒的动作,然后一口喝完。


叮咚……门铃响起。


「美女邻居,能借我盐吗?」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笑容。


她轻笑,纤细修长的手指覆上门背。


「盐不外借。」